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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帅哥大/独步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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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刻骨铭心爱著君

“烟笼寒水月笼纱,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秦淮河是聚集金陵附近许多河流汇于秦淮,横贯金陵城内南部,经惠民河及其他支流而入长江的。

它原本是一条专供民船航行之河道,可是,不知何时有人推出“船妓”大捞一票之后,整个情况便完全改变了。

于是,沿河风光绮丽、纸醉金迷。

尤其在夫子庙那一带更是粉红黛绿的聚集处,歌声、划船声、喝采声、姑娘们的嗲呼声、浪笑声及‘那个’声,终宵不绝!

因此,夫子庙附近之土地简直是寸土寸金,游妓聚集,百艺杂陈、茶肆酒坊、鳞次栉比。

在距夫子庙右侧百余步处,原本有一家嘉宾楼,该楼不但提供旅客及大爷们吃住之服务,更是提供姑娘们陪宿。

不义之财捞多了,恶报随时会临头,在三年前的一场无名大火,将熟睡中的店家全家人及伙计、寻芳客付之一炬。

事后,曾有不少人打算买下这块土地,找呀找,终于找到一名够资格继承这块土地的人,他就是店家宗昆的一名私生子宗来。

宗来原本只是一名长工而已,突然有这么多人备礼来和他商量买地之事,他险些乐昏了头。

可是邪门得很,每位找宗来洽商购地之人,返家之后皆是没来由地大病一场,三天之后,才下得了床。

一月之内,先后有百余人皆是这副情景了。

而上门洽商之人越来越少了。

因此,流言传说却越来越多了。

有人说,这小子不知感恩图报,没到他老子的坟前去上个香、磕个头,因此,每位上门来洽商之人才会在当晚即大病一场。

这期间当然仍有人不信邪啦,可是,他们去与宗来洽商之后,果然在当天晚上即忽冷忽热,隔天真爬不起来了。

因此,在半年之后,没人敢打这块荒地的主意了。

宗来被逼得只好贱价求售,甚至表示只要出价就卖了!

曾有一人向宗来开玩笑地表示要以一两银子购买那块地,当然被宗来当场破口大骂啦!

翌日上午,那位仁兄硬是起不来,而且在第三天就一命呜呼哀哉了!

此事一传开,更没有人敢理宗来了。

宗来又苦撑了半年,眼看着即将要坐吃山空了,只好厚着脸皮找上老东家请求恢复长工的职务。

哇操!谁敢收留他这个衰尾郎呢?

宗来被拒之后,越想越难过,回到家之后,拿起麻绳朝梁上一挂,就准备要悬梁自尽,一死了之啦!

哪知,他刚将脑瓜子伸入环套,打算踢开凳子之际,突然听见一声:“请问宗来宗兄在吗?”

他欣喜地应声:“在!”

罢将脑瓜子从环套中拉出来,一个重心不稳,“砰”的一声,结结实实地往后摔了一大跤!

他疼得“哎唷!”

“安娘喂呀!”连叫,一时爬不起来。

他一见来人是一位身材瘦削、一身青衫、相貌清秀之三旬青年,立即叫道:“朋友,你拉我一把吧!”

“对不起,你的身子太脏了!”

宗来神色一沉,眼一瞪,就准备破口骂人!

可是,当他见到对方的那对‘招子’之时,立即吓得低下头!

因为那张原本清秀的相貌却在此时变成冰冷,那对‘招子’好似一把炙人的利刃般,令人不敢多瞧一眼!

一声冷哼之后,那人倏地抛出一个小袋子,‘叭’一声,小袋子停在宗来右手伸手可及之处。

“朋友,你……这是……”

“你要卖地,我要买地,价码就在袋中,你若合意,咱们去官方办手续,若不合意,把袋子还我……”

宗来抓起小袋子,打开一瞧见里面是一个小锦盒,他立即迫不及待地将锦盒打开,同时瞪目一瞧。

盒中铺着红绒,两粒拇指粗的澄亮小珠赫然嵌在中央,宗来只觉一阵刺眼,立即偏开头。

不久,他眯着眼,以颤抖的右手将两粒小珠取入手中之后,忖道:“妈呀!这两粒珠子至少值一千两银子哩!我发啦!”

立将盒盖一合,点头道:“成交啦!”

说完,身子全不疼了!翌日,晌午时分,五十名陌生人手持工具开始挖掘起来了!

接着,一车车的建材载来了!

人们好奇地前来围观了!

不久,有人憋不住了,好奇地探听买主是谁了?

可是,那五十人虽是工人,却神气巴拉地根本不理那些人,他们只是埋头苦干地忙碌着。

这一来,人们更好奇了!

可是,这个谜底马上揭晓了,因为一身锦服的宗来大摇大摆地来到现场了,众人当然马上趋前询问了。

他哈哈一笑,神秘兮兮地朝前行去了。

立即有人明白他在敲竹杠了,于是,有人为了好奇便自掏腰包请他走进酒楼,好好地让他大打一顿牙祭了!

不到半个时辰。立即传出宗来卖了这块地进帐万余两的消息啦!哇操!话真是越渲染越多哩!

于是,宗来被招待至秦淮河名妓‘纤纤’的船上了!

可是,翌日上午辰初时分,有人在河边看见宗来浑身浴血、赤裸裸地被吊在一株柳树下死了!

不久,差爷来了,检验片刻之后,没气啦!

于是,纤纤倒霉了!

这件事轰动了半个多月之后,由于查不出其他的凶手,纤纤终于坐牢了,事情也逐渐地被人淡忘了!

那五十人默默地工作着,不到半年,终于完成一片华丽的店面,不过,大门口那块大招牌却一片空白。

而且大门紧锁,令人瞧不出这家主人究竟要做什么生意?

金陵居民更加好奇了!

一直过了年余,就在金陵居民懒得去注意这家怪店之际,那两扇大门却在元宵节正午时分,打开了。

当时,人们正在用膳,街上人烟稀少,不过,仍然有数人看见一位身材瘦削的青衫长袍清秀少年自大门后出现。

他的双袖甚长,掩盖住双掌,看来甚为惧冷哩!

在他的身后,另有一位相貌平庸,下人打扮的青年抬着一个木梯跟着走出来之后,立即将木梯放在招牌旁。

那人又匆匆地入内不久,立即端出一个方型木盘来。

盘中摆着一支狼毫大笔及一个砚台,砚台中盛着一滩已经调匀的金粉液汁,看来那青年要自己题字了。

那下人将木盘放在一旁,立即上前替青年挽起右袖,在远处围观的人便好奇地瞧着青年那只长垂的左袖。

那青年视若无睹地拿起大笔,蘸饱金汁之后,立即沿着木梯而上。

又见他的右腕一阵钩勒之后,招牌中央立即出现一个超大号的‘伪’字,旁观之人不由一怔!

那青年却淡然下梯,径自朝内行去。那下人提着木盘亦随后行人。

哇操!伪,什么玩意儿?

旁观之人好奇地低声议论着。

伪,人为也!

假也!伪君子!伪装!

伪善,皆是形容表里不一,挂羊头卖狗肉之虚伪行为,因此,没人喜欢沾到‘伪’字。

可是,这人怎会取店名为‘伪’呢?

不久,那名下人抱着三块木板走了出来。

一阵‘砰砰’声音之后,那三块木板已经被钉上大门上方及两侧了。

哇操!木板上面还有字哩!

‘伪造字画吾最行’

‘仿雕珍玩吾第一’

上方那块木板上面则写着一个大‘魏’字。

那名下人自梯上爬下来之后,立即有一名中年人上前问道:“少年仔,你们这个店是做什么生意呀?”

那下人含笑指着大门左右那两块木板,道:“字画及雕品之承制。”

那名中年人颔首道:“这手字包含柳体及颜体,而且颇具火候,令主人姓魏吗?”

“正是!大爷法眼明察秋毫,令人佩服!”说完,径自拿着木梯朝内行去。

“哇操!般了好大的噱头,原来是在搞这种无聊的玩意呀!”

众人在一阵嘀咕之后,立即相继离去。

那批人离去之后,虽然陆续有人经过,可是,只好奇地探探头瞧—瞧,立即赶往秦淮河畔。

夕阳终于西沉了,整个秦淮河畔活蹦乱跳地喧闹起来了,那名下人却默默地关上了大门。

他进入正厅,将厅门窗户一锁,向四周一瞧之后,立即笑嘻嘻地走到右侧那个画架。

宽敞的正厅中,除了有两个画架之外,就只剩下一张圆凳,其余之处,全是白漆,根本不似一个画坊。

哇操!敝不得别人探头一瞧,就会自动地离去。

那下人朝右侧画架之画板连按三下之后,倏听‘唰’的一声,那下人所站立之处,倏地出现一个丈余见方的大洞。

他向下一坠,倏地消失人影。

又是‘唰’的一声,那个方洞立即被补平了。

哇操!区区画坊怎会有此种机关埋伏呢?

包令人咋舌的事情还在后头哩!

那下人在下坠至地面之后,笑嘻嘻地双腿一曲,即平稳地滑落在地,只听他娇脆的道声:“仁哥!”

哇操!好娇脆、好嗲的声音喔!

害人听了在地上猛捡‘鸡母皮’呢!

敝啦!好端端的一个男人怎会显出这种声音呢?

这间地下秘室甚为宽敞,瞧它的左右两侧分别筑着两条十二级的石阶,看来还可以通往上面的房间哩!

此时,那位青衫青年正在漱洗架上擦手脸,闻声之后,低嗯了一声。

那下人露出雪白整齐的贝齿,微微一笑,双掌朝颈项轻轻地一掀,立即卸下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一张明眸贝齿、宜嗔宜喜的绝色容貌,立即使微暗的地下秘室一亮。

哇操!原来是一位母的呀!

她拢了拢如云的秀发之后,突然将上襟的扣结一扯,居然自动自发的‘解除装备’了。

那件布衫一卸,她立即变成半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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