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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金拍档之幽冥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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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几百年前的一次巨大的盗墓活动,祖上几辈世代背负着变为活僵尸的诅咒,最长活不过四十岁,为了解除这个诅咒,我带上了祖传的摸金符,戚少麒带上了发丘印!我们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盗墓贼。
不求升棺发财,只图化险为夷。
我们一次次经历生死,见识世间最凶残的妖兽毒怪,笑面尸、赤衣鬼、长毛凶……
我们一次次陷入绝境又重返人间,毒蛊尸林、凶山雾都、幻海迷城……
能否安全脱困解除世代宿命的桎梏,且看白爷如何带着拍档发丘摸金,成就一代摸金灵异史。

第1章 摸金符与发丘印

引子

天上的一轮惨淡的冷月照在荒坟上,零星的几个火星闪烁在上面。

夜风一过,荒草飒飒的响,远处村子里的狗叫声比平时要响。

老白蹲在地上,掐灭了手里的烟,眯着眼看了眼脑顶上的那轮惨白光的月亮,甩手把烟头扔下,似乎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终于站了起来,说了句:“动手!”

“老白!”

另一个火星闪了闪,开口说话的那个人站了起来,“啪”的一声亮了手电。

灯光打晃,连着老白荒坟头前站着四个人,说话的打着手电,老白皱眉,“老七,早就说好了,这一次我来,你跟吴子留下在下面接应!”

“老白,我有话跟你说,不多!”

老白的眉毛拧成一个疙瘩,不知道是冷月映的还是手电照的,脸惨白,却一挥手冷着嗓子说了声:“留着,等我们出来再说!”

“别,等不着了!”老七动手拉住要走的老白。

“放你妈的屁!”老白有些恼火,声音拔高,脸也变的铁青。

老七却没松手,沉声道:“听我说!”

老白怔了怔,看着他等他把话说完。

“咱们自己什么情况,不说也知道,原以为你比我要早,错了,估计我要先走一步,就今天!”

老白听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老七喝住:“没时间了,别犹豫。这趟我去,出不来,直接烧了,不用等,叫吴子跟我,找到了他带出来,没发现以后就得靠你一个了,给少麒带个话!其他的后事你安排就行了!”

老七的话说完,老白就像定住了一样动不了,老七从他手里接过了绳子,拍了拍他肩膀,最后说了句:“这趟不成,以后就靠你一个人了!”就跟着另一个精瘦的汉子猫腰钻进了荒坟下的黑洞洞的口子里。

另一个人走过来,亮起了手电,看了眼老白道:“白爷,戚爷他……”

老白摇头,最终说了句:“你去准备几个火把子,点上吧,一会儿送老七走!”

脑顶阴暗,狗叫一声大过一声,月亮遮在云里面,老白蹲在坟头前的那个口前,地上的围了一团的火星闪着,突然下面的传出一声摩擦音,金属的摩擦声,“咔呲呲”一声声有节奏的响着。

老白猛地站起来,朝着盗洞口大喊了一声,下面忽然传出一声惨叫,老白回头留下一句:“梁子,看着!”就要往下洞下跳。

他心里开始后叫吴子下去了,这个荒坟不简单,至今他还记得打盗洞遇上的那些死猫,足有十七只,正常的墓穴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里面绝对会有尸变的粽子!他早就料到了,这才犹豫不决,只是下去是必然!

盗洞里猛地传出一两声凄厉的惨叫,惨叫是吴子的,他更后悔叫老七下去,他如果真的今晚走,就不该让吴子跟着下去,荒坟里面地煞重,尸气根本不是一般,老七受了那口气,出什么状况,吴子应付不来!

他做足了准备要要跳下去,就在站在盗洞边沿上,突然里面伸出了一只血淋淋手,那只手上还长满了白毛,白毛被染的发红,血顺着胳膊往下倒流。

来的有些突然,老白也是一惊,朝后一跳,一把抽出别着的散弹枪,那只手伸出来抓了抓,突然又缩了回去,老白的呼吸紧促了起来,跑到洞口举着手电一看,猛然伸出数十只长满白毛的手伸了上来,只见手,他叫了声:“梁子!”

梁子将一个火把递到他手里,老白举着火伸进盗洞,飞速的圈出一个圈来,那些手瞬间缩了回去,他在嘴里叼了一只火把,另一只手撑着盗洞口,就要跳下去,忽然里面又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老白头皮发麻,手都抖了起来,他从没听过一个人能发出这么惨烈的叫声,这简直不是惨叫,这是哀嚎嘶叫,这是比濒临死亡还要恐惧的嚎叫!

一个东西猛地从盗洞抛了出来,老白只觉脸上一股黏湿温热,什么东西淋了一头,就听“砰”的一声,从脑顶坠下一个东西来,低头一看,顿时一口气噎住。

吴子圆滚滚的脑袋就这样滚在他面前,眼睛还瞪的直圆,甚至嘴还没合住,血汩汩的从脖子口迸出来。

老白想叫,声音却堵在了嗓子眼,他眼睁睁的看着从盗洞底又飞出来一样,扬起来的血见了一头一脸,“砰”的一声,落在不远处半条胳膊,吴子的半条胳膊!

那些手骤然伸了出来,一把抓回了那半只胳膊,还有手伸了出来,摸索着,朝着老白面前的那颗脑袋摸索过去。

老白大吼了一声,疯了一样的开枪,那些手钩到了吴子的头颅,那颗人头咕噜一声掉进了盗洞,下面嘈杂的声音突然凝集成了一种,“喀次,喀次”的咀嚼声,一声声,骨头被啃咬吞噬的咀嚼声。

毛骨悚然的声音。

老白的额上留下一道道的冷汗,硬着头皮,朝着盗洞口忘了一眼,只有手,不甘心的向上抓挠,染了血的白毛手臂,就像一个个冤魂的招呼。

老白头皮发炸,突然盗洞的手没了,一张铁青的脸放大了出现在老白的眼前,老白疯了一样的连滚带爬的冲过去,叫道:“老七!”

还没等他冲过去,那张脸猛地往下一陷,老白伸手抓住他的肩膀,那张脸突然一变,眼睛猩红,张嘴露出一口的獠牙,老白一怔,梁子突然冲上来,一脚踹下去,那张脸就坠进了黑幽幽,伸张着无数白毛手臂的盗洞底。

老白腿一软,哑着嗓子叫了声:“老七,吴子!”

天地间一时没了动静,忽然洞底银光一闪,一道弧线划下,“挡”的一声,从里面飞出来一个东西落在了老白面前,老白急急拿在手里,凉丝丝的一个铜片,上面凸出来八个字,“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老白把那东西塞进怀里,摸了把脸,大喊了一声,“梁子!”梁子搬来两只大桶,老白大吼了一声一脚把一只桶踹翻,桶里面的液体汩汩流出,那些手还在往上伸,就像来索命的冤魂,成千上百伸着手。

梁子踢翻另一只桶,里面的液体“哗啦”就浇在了那些手臂上,汽油的味道随着冷风蔓延。老白朝下看了一眼,那些白毛的手臂间隐约站着个不成人的人,血红着眼跟他对视,白毛手伸出去扭住了那人的头颅,老白仰天大叫一声。

一道火光划了出个弧线,“呼”的一声落尽了漆黑的盗洞间,顷刻间一条火龙冲顺着盗洞冲下去,火光映天,底下“噼噼啪啪”的响。

梁子扑通一声跪倒在老白旁边,老白把头埋进两只手里,抹净留下来的泪,伸了一只手按住心口,终于忍不住仰天哀嚎了一声,发疯似的站起来把火把全都投进了盗洞,火光从盗洞映出,照的一轮惨淡的明月隐隐泛红……

章一:

头七一过,白老爹的后事彻底算了结了,我掂了掂手上的黑色的挂件,上面的纹路早就摸清了,就跟早就摸清这行当的事情!

自古盗墓门派分为四类:摸金门、搬山门、卸岭门、发丘门,从事这行业的又被称为摸金校尉、搬山道人、卸岭力士、发丘天官。

而我就是摸金门下的一个正统带着摸金符的二流摸金校尉,也算是这一门最年轻的一个摸金校尉。

摸金符是从我老爹的脖子上顺下来的,我十六,我老爹三十二,在那个时候他把自己脖子上带着的摸金符交给我。

我掂起来又打量了一遍这东西。

这玩意根本就不是一般盗墓贼想的那样是一个身份象征的护身符,对我而言这枚摸金符就是一枚摘也摘不掉的定时炸弹。

祖上组团去盗墓招惹到了一个惹不起的陵墓墓主,人家放大招,他们全都中了一个,名曰“忘朝夕,寒热血,僵肌骨,狂嗜血”的诅咒,说白了就是人到壮年时彻底变成嗜血吃肉不见光活僵尸一样的身理反应。

我们的祖先是在三十多岁身体发生巨变的时候,先后得到了当初同进墓穴的那几个同伴的书信告知,才知道这个诅咒是真,死前只当是当初进了墓穴的人受了这个诅咒,却没想到代代相传,直到我这一代。

以至于我们活着最大的目标就是想要解除诅咒,而要解除这个诅咒只有盗到麒麟圩,从此我们活着的这些后人就有了一个到死为止的使命——寻找麒麟圩。

在我老爹咽气前,我接下了摸金符。这也就证明我接下来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是麒麟圩。

“要找麒麟圩要先去找身上带着发丘印的戚家人——戚少麒!”我老爹在一把火烧了自己跟老家院子之前告诉我。

戚少麒像我一样是祖传的手艺、正统的盗墓贼,他身上带了一枚“发丘金印”,跟我带着的摸金符是一样的性质,我们都是因祖上惹了祸中了诅咒的倒霉鬼。

我老爹的后事极容易处理,他一把火烧了老家的院子,连自己烧了个干净,我收拾了一把灰,把他埋在后山我爷爷的脚下,现在就算是处理完了这儿的后事。

我按照原定计划用我老爹留下的号码给戚少麒打了电话,没想到这丫从老家浙江一路飞到了湖南,还让我尽快过去,我几乎没有痛哭流涕的功夫,穷追猛赶的追了一路,直到从湘西追到了小县城,再到小县城追到了深山里,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找到戚少麒的时候,他正在站在陡崖上远眺,我喘着粗气先把我老爹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他只说了一句,“你的摸金符呢?!”

我俩其实是见过面的,只不过是穿开裆裤的时候,他这么直白的不信任,让我心里一阵窝火,心说要是叫人知道这玩意儿就是颗定时炸弹,就算是倒贴一百万都扔不出去!

不过想归想,我还是把摸金符从脖子上拿出来,在他面前晃了一下,这丫伸手就要夺过去,我缩了回去,挑眉道:“你的发丘印呢?!”

戚少麒从身上摸出一枚铜印交到我手里,我拿在手里一看,上面用铭文刻有“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八个字,有几分沉甸的手感,关于这样的假东西,我见识了太多,只这一眼就能分辨真假,转头把自己的摸金符丢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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