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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降抗日突击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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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共和国的红色王牌空降军,在一次多军种跨区域的联合军演中,号称王牌中的王牌突击营突然穿越到了中原某地山麓。还好这不是营长孟遥一个人的穿越,成建制的战友,装备,还有他老岳父的一次私心馈赠。突然成了一群没娘疼没国家管也没老婆爱的黑户,他们如何生存。孟遥忽然念出九字口诀:种种田,泡泡妞,抢抢钱。
不种田,谁管饭。不泡妞,人何有。不抢钱,谁发薪。想想也对,不就是深挖洞广积粮缓称王嘛,不管怎么做,俺不都是冲着一个目标前进: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哎等等,歼20战机怎么也出来了?好玩,历史上的事情果然变得越来越有趣……

第1章、一跳百年

“跳,跳——”

随着孟遥一声声急促口令,中央集群直属空降15军的伙伴们眨眼间消失在一朵朵白云之下。现在,除机组人员,整个隆隆轰响的运八改型巨大的机舱中,就留下了一个盯着孟遥怪笑的人了。

“下一个,跳!”

孟遥面不改色地喝令道,同时取下保险挂钩。

“头,就剩咱俩了,别一本正经的,笑一个先。”

怪笑的人死活不摘悬在头顶的保险带,赖在他的位置上继续跟他嬉皮笑脸。这小子不是别人,大号曹飞彪,外号“一本道人”。所谓“一本道人”,是这小子自参军以来,除了训练就是读小说。而读小说,专挑穿越题材,其他即使被捧上天的文学巨著也会被他嗤之以鼻。这份专心,专注,专情,可真是一本道了。好在这小子尚未坠入爱河,所以敢天天叫嚷着他要穿越,穿越。他曾疯狂地宣称,他将在今年的某一天,跟着他亲爱的哥哥孟遥以及他们的军属空降突击营穿越,地点不是别处,正是那令人热血沸腾而又肝肠寸断的抗日战场。

孟遥懒得理他。这种过过嘴瘾的勾当,跟他实在不属一个量级。嘿嘿,现在的他,早已不过嘴瘾了,而是一个人偷偷过足心瘾。所以,在他的突击营一亩三分地上,即使他的搭档教导员陆涛都不知道他整天一声不吭的,其实是每天都沉浸在他的白日梦里,想象着他和他的空降突击营,纵横在无数的崇山峻岭和城市乡村之间,将一个又一个来犯之敌从他的眼前冷酷地抹去。

这种感觉真好,常常能令人不自禁地发出会心的微笑。而这种时常出现在嘴角的微笑,最让人爽歪歪的,居然是一下子让他等到了新时期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全兵种、实战化的跨区域联合军事演习。买糕的,这岂不是相当于赶上了一场伟大的卫国战争了吗?虽然对手照例是号称不败的试金石蓝军,真刀实枪的可也就这么一回啊。姥姥的,他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到,这场演习除了为自己,同时也为了让那帮常常有事没事就在眼前搞一些小动作的混蛋们瞧瞧,现如今我远程机动打击力量早已不是花瓶里的花朵——当什么摆设了。

可以想象,听到演习命令之后笑得最灿烂的人,第一个一定就是曹飞彪了。直到昨天,当孟遥代表营前指布置完任务和战斗要领后,曹飞彪便激动地突然一把拉住他,像打摆子似的冒出一句:“头儿,我必须跟你说一声,我们马上就要穿越了,你必须做好一切准备,这一营兄弟可都全看你的了。”

“嗯嗯,”孟遥随口应着,捏了捏曹飞彪浑身上下已经僵硬无比的肌肉,盯着他认真地道:“这样彪子,明天机降行动你跟你的侦察排讲一下,你和我在同一组下去,我们一起穿越到你所说的那个地方。”

曹飞彪一听“穿越”两字,两眼顿时就是一片星光闪耀,当然也就浑然不觉这个明显与演习条例不符的命令的匪夷所思了。在他跑走之前,他一直喋喋不休地提醒孟遥,因为要穿越,弹药、补给以及装备药品,至少要带十个基数的,最好武器也额外再捎带一些。“你知道的,就咱们营这点人数,过去后肯定是要发展武装的,这是给他们预备的。还有呀,咱们的什么训练大纲呀,战术演练呀,能带的都带上,多多益善。还有现在成熟的各种技术资料,也都搜一点备用。”

“你不怕噎死你。”一直在旁不语的陆涛再也听不下去了,突然说了一句完全跟他教导员身份不相符的话来。

“噎不死,咱不是空降军吗,现成的劳力。”曹飞彪嘿嘿一笑。

曹飞彪一消失,陆涛就把脸板起来,叫了一声“孟遥”,就被孟遥给拦住了。他知道他想说什么,更知道按条例他应该当机立断将曹飞彪立刻排除在演习队伍之外。可是,可是……

孟遥最后下定决心,抬起眼睛盯着陆涛只说了一句:“涛儿,你也听到了,明天这小子不会在他的侦察排,他就拴在我的裤腰带上,我保证。”

“下不为例。”陆涛也是沉思了许久,才缓缓地挤出了这几个字,随后叹息道:“这样吧,我去第一架飞机上,第一个下去。”

兄弟,什么是兄弟?

望着陆涛的背影,孟遥知道自己真是有福气,遇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最好搭档。而现在,他则需要集中全部的注意力,认真地检查一遍曹飞彪的伞具。现在的曹飞彪,就是一团晕乎乎的肉蛋,一不小心就会铸成大错。

望着不厌其烦上下其手的孟遥,早已不耐烦的曹飞彪终于按耐不住走向了出舱口。孟遥只好上下打量着他的装具,嘴里加重语气道:“我再重复一遍,集中精神,注意动作要领,我就在你后面。”

“放心吧,”曹飞彪呲牙咧嘴地笑着,突然在他耳畔吼了一句,“头儿,你快点呀,接下来咱们就该在抗日战场上再见了。”

随着曹飞彪跳出去的身影越变越小,一双大手也悄无声息地搭在了孟遥的背包上,他扭头一看,原来是带队机长于东方。想来人都跳下去了,他也轻松了一些,所以就出来溜溜。作为空降军的“老人”,他知道一些飞行员的习性,没事溜溜,方显高手风范。不过,对他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见孟遥不自禁地摇头笑着,于东方将两条大中华塞进他的背包,瞪起眼睛说道:“知道你小子忙着带兵,弹药肯定不足,算我倒霉,我的烟先让给你了。哼哼,要不是看在你这次需要机动作战两周时间,我一定要替丽丽敲敲你的脑袋瓜子。”

“你真的得替我跟丽丽告别一下,时间的确太紧张了。”孟遥不无遗憾地摆着头,眼前浮起丽丽那娇媚的眼神来。

“什么屁话,又不是生离死别,告什么别,有事回来自己跟她讲。”于东方生气地呵斥着,真想拍他一巴掌,一转眼,孟遥却不见了。“哎,混小子——”他只好冲着空无一人的舱门落寞地喊了一句:“记得多包一点蓝军的饺子,别糟蹋了老子给你多准备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又嘿嘿地偷偷一乐。为了未来乘龙快婿吃饱穿暖,身为基地一把手的他,这点小**还是可以的。正想着,不远处一架伊尔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使劲晃了晃它的翅膀。东西不多,可也不少,那么大的肚子里,能吐出去的东西,还是可以叫那小子眼花缭乱一阵子的。

“小花你到前面的山头去瞅瞅,什么东西一会儿轰隆轰隆的,是不是又要打雷下雨了。”

小花闻言看了看屋外的日头,亮闪闪的直晃眼,哪有一丝下雨的味道。可她瞅了瞅一脸怒容的盼弟,哦了一声,就一头扎了出去。

一路上,轰轰隆隆的声音一直都没停过。小花已经懒得再抬头看了。反正不是下雨,就是官兵或者另外的山头又要打来了,看也没用。她现在只想使劲揪下一片叶子,在手里使劲拧着,或者恶狠狠踩一下地上的草,让它们看上去不再那么高昂着头。不公平,老天爷真是不公平,我们都躲到山里了,都作出了低头的姿势,还要我们怎样做?不就是偶尔下山抢一下地主的粮食,又没抢人,又没欺负像我们一样的穷苦人,用得着这么欺负人吗?又没地又没钱,总不能叫我们眼睁睁都饿死吧?

小花呼呼喘着气,忍不住回头瞄了一眼,盼弟,好像已经看不到了。唉姐姐真可怜,又要操心别人打来,又要管俺们这多人张口,换了俺,可要愁也愁死了。想着想着,她正想一屁股坐下来扎进草堆里喘口气,就看见林二狗呼地一声跑过来,又呼地一声跑了过去。

“喂,”小花大叫一声,紧跟着就发现山寨里的人好像一下子都冒了出来,一个个像被人施展了定身法,傻呆呆地仰着脖子,手中的烧火棍也被他们丢在脑后。

莫不是白日里见了鬼?小花想着,定睛看去,顿时啊地一声捂住嘴巴,一屁股坐到地上。

“鬼呀,真的是鬼呀。”小花发觉自己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她只能使劲甩着自己的脑袋,目不转睛地,明明不敢看却又鬼使神差地随着众人的目光盯在一个地方,连站起来的力气也失去了,只晓得大张着嘴巴,寒毛直竖地望着一个又一个从天而降的东西。

“不,不是鬼,是神仙,神仙下凡,神仙显灵了。”

“好像、好像是山神爷爷下来了。”

“放你的狗臭屁,是雷神爷,没看见它们还冒火吗?”

听着周围一声声压低嗓门的争吵,小花突然一激灵,哎呀,盼弟,盼弟还一个人猫在屋里哩,得赶紧叫她去。

跌跌撞撞跑到一半,终于能够重新看见那个小屋了,小花却感觉自己的身子抖动得越来越厉害了。最后,她索性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将脑袋深深埋在了怀里。老天爷呀,怎么让她一下子自己跑到了人家面前,还差点就撞上。前面这个又像神又像人的,到底是什么神圣啊,怎么呼地一下就飘到了自己眼跟前呢?

“跑,姐姐,快跑呀——”还好,小花埋着头,还能听到自己终于喊了这样一嗓子,就是死了也算对得起姐姐盼弟了。

不过好像又不对也,等了好半天,对面怎么不过来吃她呢?

小花壮起胆子,从胳膊缝里一瞅,胆子不知为何忽然回来了一点。瞧,好像不是什么妖怪,虽然古里古怪的,但好像的确更像人一些。你瞧,他还有两条腿,正不停地在地上蹬着,好像不想自己摔跤似的。对了,他还用两只胳膊使劲扯着那一堆像云彩又像大蓬伞一样的东西,好像很生气它们缠着他似的。

——好了,他终于出来了。

像看了一场戏似的小花,竟忍不住跟着长出一口气,好像那一堆累赘的东西是绑在自己身上一样。

哎呀坏了,他过来了。

小花忽然浑身又紧张起来。

“你、你别过来,俺们、俺们可是土匪,很厉害的。”小花出声恫吓着,试图以此阻止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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